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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掌中茉莉二(diysp重度)(2 / 2)

那只手温热而干燥,和七岁那年牵她上车时一样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来,覆在她火烫的皮肤上,像一帖凉药。

“你在发烧。”周聿修说,“等退了烧,回家再说。”

周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但这一次,不全是害怕。

回家是叁天后的事。

周茉的烧退了,臀部的感染也控制住了,额头的伤口拆了线,在周叙言的精心养护下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。周叙言亲自来接她出院,一路上什么都没问,只是在车开到半路时忽然说了一句:“下次想玩什么,先问我。”

周茉把脸转向车窗,不敢看他。

到家时是下午。陈姐做了粥,周茉在餐厅喝完,被周聿修叫上了楼。不是去她自己的卧室,是去二楼的书房。

那是周聿修在家办公的地方,周茉从小到大进去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书房很大,叁面墙都是书柜,深色实木,玻璃柜门擦得锃亮。书桌靠窗,上面摆着电脑、文件和一盏黄铜台灯。窗帘是深灰色的,半拉着,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线,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。

周聿修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。他示意周茉进来,关上门。

周茉站在门边,手背在身后,指尖掐进掌心。

“过来。”

她走过去,在书桌前站定。周聿修看着她,目光从她额头的疤痕移到她脸上,又移回那处疤痕。

“医生说可能会留印子。”他说。

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周茉垂下眼睛,点了点头。

周聿修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拉开书桌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
是那根藤条。

周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它被清理过了,表面擦得干干净净,藤皮上还留着几道使用过的痕迹——那是她抽自己时留下的。旁边还放着那把小号戒尺,以及一根她没见过的、深褐色的、比藤条更粗更沉的木条。

“陈姐在你房间里找到的。”周聿修的声音很平,“还有别的吗?”

周茉摇头,摇到一半又停住。她想起手机里的那些视频、那些搜索记录、那些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同人文。但她没有说。

周聿修似乎并不意外。他把那几样东西一字排开,指尖从藤条移到戒尺,又从戒尺移到那根深褐色的木条。

“这是黑檀。”他说,“你伯父的镇纸,被你拿来当工具。”

周茉的脸烧起来。她确实偷拿过周崇山的镇纸,用了一次就放回去了,因为太沉太硬,抽在身上的感觉和藤条完全不同。

“抬头。”

周茉抬起头。周聿修的表情依然很淡,但眼底有什么东西,像暴风雨来临前压低的云层。

“你在自己身上用这些东西。”他说,“多久了?”

“……叁个月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又是这叁个字。周茉咬住嘴唇,眼眶开始发酸。她知道这一次逃不过去了——不是因为周聿修逼她,是因为她自己想说。那些话在她心里压了太久,压得她喘不过气,压得她用藤条抽自己都释放不了。

“因为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发抖,“我想让爸爸打我。”

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鸣。

周聿修没有说话。他靠进椅背,双手交迭放在腹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
周茉的眼泪掉下来。一旦开了头,后面的话就再也拦不住了。

“我看了很多视频……都是那样的……爸爸打女儿、老师打学生……我每天晚上都在想,想爸爸把我按在腿上,用手打我……不是用藤条,是用手,手掌贴着我的……”她哽咽得说不下去,但还是咬着牙继续,“我试过自己打,但不行,怎么打都不行。我想要的不是疼,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

周茉闭上眼睛,眼泪从睫毛间涌出。

“是在意。”她说,“是爸爸因为我做错了事而生气,而想教训我,而不是……而不是不管我。”

最后一个音节落进空气里,像石子投进深潭,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
周聿修站起身。

他绕过书桌,走到周茉面前。他的身高让周茉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,而从这个角度看,逆光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但他抬手的时候,周茉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他的手落在她肩上。

“趴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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